但來到十一月,數據的方向出現改變。
因此,唯有栽培一支比民進黨更本土又更進步的小黨進入國會,擔起國會「衝組」與「獨派」的位置,才能夠避免民進黨被邊緣化,幫助民進黨號召中間選民以繼續執政。舉例來說,有一家日式料理原先只販賣300元與400元的定食便當,有天,店家新推出一個更高價位的600元頂級便當,消費者相比之下,就會懷疑300元的便當品質差,但又嫌600元的便當太昂貴,於是,便會選擇相比之下「最安心」的中間價位400元便當。
不過,2014年的318學運開啟的組黨潮,以及民進黨2016年的完全執政,使得這個台灣的政治板塊產生不小的位移。這個結構是一個以主權立場為變量的光譜,想要打破這個光譜,除了實現台灣獨立與實現中國統一之外幾乎不可能。就這個後2016政治板塊位移的動力學看來,2020年台灣政治版塊將延續這股動力形成以下局勢:國瑜黨成為最大中國代理人,原「中間偏藍」的位置則由支持九二共識的「親民黨」與兩岸一家親的「台民黨」吃下。在統派與中間偏統派勢力(國民黨、親民黨、民眾黨),幾乎篤定能在2020-2024屆期組成黨團的情況下,民進黨在國會勢必面對「三夾一」的劣勢,且篤定會重演扁政府第二屆任期的惡夢:國民黨必將在國會實施焦土戰術,杯葛一切有利本土陣營的法案,拖垮執政黨的施政進度,然後操作民怨,順勢取得2024總統與立院的政黨輪替。這個「三缺一」對本土陣營來說將是一個警訊。
尋求執政連任的民進黨,勢必要與親民黨與台民黨爭取「中間偏藍選民」,也將會更加保守並減緩改革的步調。Photo credit: 中央社 台灣歷史上,這種「居中」而得利的案例還不少,如1996年的總統大選,李登輝正是夾在新黨與民進黨之間,才獲取最大選民支持。Photo Credit: 十二道人情味提供農村情景也有時代轉變的歷程生命敘事的回憶從平面繪畫走向立體模型除了畫畫,尤辰允也會做模型,來重現當年使用過的器具。
這些畫作主要是油畫和水彩,依主題展示,有部分是老先生旅行去過的地方,是依著照片畫的。烏魚價格不菲,漁人出海一次,收入頗豐。紙漿的部份,有古早器物的重現,像是早期常民器物的模型,如杵臼,或一家人在牛車上玩樂的情景,甚至他已經過世的朋友,也出現在模型中。彷彿有著以畫筆記錄過去的迫切感,訴說著那些過去的生活、消逝的年華、以及悠遠的記憶。
80年代,隨著政策改變與大環境的產業變遷,許多漁民上了陸,成了農夫,尤辰允也不例外。模型的材料大致有兩種,一種是回收紙重製的紙漿,另外則是塑膠繩。
Photo Credit: 十二道人情味提供尤老先生初學畫時,自己去廟裡臨摹牆上的作品兒子為了鼓勵老先生繼續畫畫,便幫他報名了附近私人畫室的繪畫課,尤辰允這才開始學油畫。老先生告訴我們,他的菜園還在,只是現在老了,比較沒去勞動了。有部份是老先生的生活大事,包括與前高雄市長陳菊與農會代表等人表揚的合照。他的經歷,也是蚵仔寮地區漁民共同的記憶。
老先生指著畫中的的漁船,那是曾經存在的漁船,告訴我們這艘船有十幾股,獲利要給十幾人分,兩艘漁船拉起了一張巾著網,魚兒在其中翻騰跳躍,「後來(捕烏)變成這樣。」他對我從哪裡來?什麼時候來?似乎不甚在意,耐心聽我解釋完,只請我來之前撥電話給他,這樣他就會在家等我。老先生的畫室陳列正記錄了這個創作過程,畫室牆面的一角,站滿了咧嘴而笑的神仙們,鉛筆塗改擦拭的痕跡歷歷可見。他告訴我,到某某廟前,找個路人問「畫圖的阿公住在哪?」便能找到他家。
老先生在旁邊寫著「翻排,六十年前這般生活」。尤老先生平時在家中作畫,目前已累積兩百多幅,家中有三個五坪大小,共計大約10-15坪的空間,每個房間的四面牆壁,都掛滿了他的作品。
於是,翻開他的畫冊,像是翻開整個蚵仔寮的地景變遷史。塑膠繩做模型的方式是編織,尤辰允說,這部分是他無師自通的,創作的素材比較像些用具的縮小版,如小籃子、小甕、動物的模型等等。
自學臨摹開始的高齡素人繪畫創作尤老先生68歲才開始畫畫,起因於和孫子一起看電視新聞。由於附近的工廠會產生一綑綑廢棄塑膠繩,剛開始老先生會自己去撿來用,現在大家都知道尤老先生有需求,便會幫他留存,等著他去收。旁邊還有一幅描繪著一艘船筏翻了,海水的顏色轉淡,兩個人與船筏泡在一團團白色的浪花中,另兩艘船筏的人還硬撐著,將排筏拖回岸邊。報導中有個孩子在自家圍牆邊玩耍,卻因此出了意外。畫作中拖著竹製船筏的漁人們,以及和海洋共生的各種勞動細節,正訴說映照著上了岸之後,當時人們補網、喊魚、賣「烏金」、以及在臧仔寮的漁港生活情景。當中山大學社會系HFCC計畫【註】的「空間、木作與文化記憶(二)」課程,在旗津基地復刻重建藏仔寮時,尤老先生給了很大的幫助,提供了許多當年漁港歷史事物的細節。
由於沒有立體透視的概念,畫得並不好,但老先生仍拿著鉛筆細細地畫,過了一陣子,竟畫出興趣來。文:阿桂第一次打電話給尤辰允老先生時,由於老先生不會國語,我只好用我不流利的台語說明來意,希望能去拜訪他,並為我的台語不好致歉,尤老先生告訴我:「袂曉講台語無要緊,沓沓啊講就好。
有幾幅看起來是人物合照的油畫,其中有一幅,能認出畫中的人物是高雄市長陳菊,陳菊來拜訪過他,說他是高雄的活歷史。尤老先生的生命故事牆重現高雄歷史變遷那就是整個畫室最撼動人心的部分。
尤老先生也擅長畫磚屋與老房子,磚瓦建材一塊塊砌上的線條,刻劃的特別明顯。現在則是花了許多時間在畫畫,偶爾會有大人物來拜訪。
繪畫從海藍色的基調轉為水綠,綠油油的稻田、金黃色的收割、三合院裡的孩子與母親、男人拿著豐收的菜蔬笑著。那時他國小畢業,沒有繼續上學,而是上了漁船Photo Credit: 本文作者拍攝圖畫上記載了人員的分配,以及天皇與皇后所待的「高御座」繪畫「紫宸殿」跟中國「紫禁城」的『紫』,都不是代表「紫色」,而是傳統星相學認為,神明居住在天上繁星中,而天帝、天母與天子居住在「紫微垣」的宮殿中。像天皇與皇室本身是沒有姓氏,除非是皇室女性跟國民結婚,便需要冠上夫姓。
但因為從去年明仁天皇提出退位,到年號轉換、新任天皇即位的過程,讓國民對於神道教的傳統再次重視起來,也對於皇室文化產生好奇心。無法隨自己的心意去逛街,上美容院,在行為與行動上都有規範。
前兩者包含國家活動、民間拜訪、國際親善活動等等,依照天皇個人的意願來安排,天皇最主要還是負責神道教的祭祀、儀式。原本即位後有與國民首次見面的「慶祝遊行(祝賀御列の儀)」,因為10月底的風災延期,剛好11月到東京旅行時,遇到許多配合新任天皇即位,首次推出的展覽與活動。
憲法將虛位元首的行為分成「國事行為」、以天皇身份進行的「公共行為」以及其他行為(如:個人興趣、宗教祭祀)。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二十一世紀天災不斷的日本一般國民對於天皇、皇室的感覺是相當的薄弱,不會刻意關注天皇、皇室的活動。
每一個路口都有獨立的檢查哨,每個人都要檢查行李跟全身檢查,金屬檢測後、著白手套的警察還會將全身摸個遍,之後才能正式進到歡迎的路線上。光是本次德仁天皇即位,提早一年以上就開始預備,包含服裝製作、人員的排練,「高御座」這次也是由專門的團隊花十幾個月重新組裝完成。這也是為什麼天皇要趕在十月將登基的儀式完成,否則越接近年底只會更加地忙碌而已。針對「即位儀和大嘗祭」這些只有新任天皇才會舉行的儀式,因為上次舉行已是1990年,相關的儀式便需要透過古書的記載來了解,在儀式進行之前,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來預備跟練習。
天皇從何而來?最早的九任天皇僅簡單地記載於《古事記》和《日本書紀》,缺乏詳細地描述與考古的佐證,相傳最早神武天皇為天照大神後裔(第六代),整個皇室都是天神血脈。最特別的是明治天皇曾經用來出巡的座車——六頭曳儀裝車也呈列在其中,能近距離看見許多日本重要的文化財以及國家寶物。
在現代化的法治國家發展過程中,日本如同其他君主立憲的國家,都有針對皇室制定相應的法律規定。雖然皇室有其歷史上的優越性,但實質上有很多不自由並且辛苦的部分,二戰後日本的憲法修改,天皇是無法表達自己個人的政治傾向的,是完全的虛位元首。
在台日友好的民間氛圍中,令人不自覺地擔心日本發展的狀況,衷心期待新的年號「令和」,能使人心「靈」(日語同音)平「和」,「令」國家發展更加「和」順。明治神宮內苑也從10月26日啟用了明治神宮博物館,開展首先展示了明治天皇所使用的皇室器具、服儀,可以看到明治天皇的「黃櫨染御袍」,這是天皇即位、重要宗教祭祀才會穿的衣服,獨特的黃橘色的皇袍象徵「大地」,由獨特的染料製作,並非日常可見的服裝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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